溴麝香草酚蓝水溶液

圈子巨多
超杂食
热爱be
仍是萌新一枚

为什么你们的高中和我的不一样?

这个系列写得有点草率,但很开心

ooc警告

cp要素不明显的没有打tag


(三)

        有些东西,你觉得它很遥远,扳着手指计算,笑着说还早。仍是一日一日的快活度日,仍是一次一次的在重负下弄出点花样来,有些时候,看着天上的流云悠闲地舒展、翻卷,你会感叹生活若是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但这些是会改变的。

        那一天到得猝不及防,一瞬间的天昏地暗,一刹那的彷徨失神,手指轻轻的颤抖,心脏剧烈的跳动,你意识到了,你想要做些什么,但你发现已经回天乏力,无计可施。

        是的,这就是月考。

        让所有互相借鉴的作业,所有上课安然睡眠的时间,所有做笔记时心不在焉的涂涂抹抹彻底暴露的,月考。

        晚上十点半,秋日的天气有一点冷得异常,不过十月中旬,就已经催人裹上了厚实的衣服,几个在操场上拍着篮球的男生此时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卡着学校关门的点飞奔回家。

        “虚伪先生,我完了啊。”老白绝望的哀嚎了一声,把手里的练习册丢到一边,整个人躺倒在床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把头往墙那边扭去,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虚伪慢悠悠的到走廊尽头接了桶开水回来,顺手拿了老白丢在桌子上的语文书盖着自己正冒着热气的方便面。

        “吾命休矣。”老白又幽幽的把自己的头扭向虚伪,正巧看见了自己无辜的语文书。

        “我ri虚伪你拿我书干啥呢。”老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蹿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自己惨遭方便面洗礼的语文书。“一股子泡面味,我弄你啊。”

        老白扬了扬自己的拳头,一脸悲愤的把自己的语文书收回了书包里。

        “说正事儿,你咋了。”虚伪面色如常,相当自然的拿起了欲为的生物资料,继续盖着自己的方便面桶。

        老白沉默的看了一眼连封面都没有的生物资料,在心里默默地为欲为默哀了三秒。

        “我物理怎么办啊,我要死了。”老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脸绝望的把自己的物理练习册从床上摸起来,像是小孩子一样满脸嫌弃的把手里的书丢到了对床。

        “物理不是很难啊,你不至于听不懂啊。”虚伪挑了一下眉,拿起叉子搅了搅自己已将开始变软的面。

        “你怎么不先想一下我平时物理睡了多少节课过去呢。”老白一想到这点,这恨不得把自己痛打一顿,丢到荒郊野岭去好好反省一下。

        “那你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随遇而安,争取七十。”老白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嘴里念念有词,冲着窗外的天空虔诚的许了一个愿。

        “科学迷信,可以的。”虚伪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又随便搅了搅,低头吸溜了一大口。

        “你面好了吗,这就开始吃了?”生活一向精致的老白震惊的看了一眼才把面泡上没多久的虚伪,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软了啊,肯定可以吃啊,你尝一口。”虚伪不以为意,嚼了两下还有点发硬的面条,悠闲的喝了一口酸奶。

        老白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从自己的校服里翻出颗早上吃剩的软糖,放在嘴里嚼了嚼,“谁吃你的面啊,我给你说你明早肯定拉肚子。”

        “对其他几个人呢。”老白看了看宿舍床上的书包和不见踪迹的四个人。“当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这个书包......”

        “你干啥呀,”虚伪一下子笑了出来,把有点润湿的生物资料丢回了欲为的书包。

        “欲为去外面打电话去了,头鱼好像还在洗澡,甜瓜跑到瓦不管的寝室去问题了,Alex嫌我们几个吵,自己去外面看书了。”虚伪嘴里还塞着一口面,说话含含糊糊,差点把自己呛到。

        “哥哥你吃完再说好不,你自己呛了自己多少次麻烦你心里有点数好吗。”老白无奈的把自己的水杯往虚伪那儿推了推,撇了撇嘴,走过去拍了拍虚伪的背。

        “嗯,谢了,”虚伪灌了口水,缓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把正在喝水的老白吓得差点咳嗽。“这样一想,头鱼洗澡洗了快二十分钟了,他不会掉里面了吧。”

        “谁掉里面了。”头鱼拿着浴巾裹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刚从厕所往寝室里走,正巧就在门口听见虚伪的这句话,踏进寝室的那一刻,他颇为嫌弃的后退了一步“你们干啥了,一股子方便面味儿。”

        “吃吗,刚泡好的。”虚伪指了指自己的方便面,比了个“请”的姿势出来。

        “算了,我刷了牙了。”头鱼收拾了一下被自己丢得一团乱的衣服,坐在床沿开始吹起了自己的头发。

        想了想明早的语文考试,老白没来由的一阵胃疼,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叹了一口气。

        “虚伪。”

        “干啥。”

        “你方便面还有吗。”

        “还剩半桶。”

        “成,我吃口。”

 

        离英语交卷还有二十分钟,蓝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再检查一下机读卡,看一眼错位没有,这次考得有点难,那几道阅读题再读一下文章看看能不能纠结出来,要是还有时间就再看看自己的语法填空短文改错什么的......

        蓝胖子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剩余的时间,安排着最后二十分钟的检查,一边习惯性的扭头看了眼自己左右同学的进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坐在自己左边的堂哥正百无聊赖的在自己的英语答题卡上画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边画着还笑两声,蓝胖子看了眼他寥寥几句话的英语作文,心里抽了抽。

        这是答题卡啊兄弟,你在试卷上怎么画都可以,麻烦你清醒一点,你在你的答题卡上做标记了会零分的啊!

        还有你的作文,翻面过来120字的要求你是没看到吗!你的选择题怎么还没涂上去啊,只有二十分钟了好吗!

        蓝胖子的心中一阵惊涛骇浪,恨不得帮堂哥去考试。

        堂哥倒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还拿起自己的橡皮擦当骰子用,随便扔了几下,满不在乎的涂着机读卡。

        英语羸弱吗。

        蓝胖子一阵恍惚,忽然就回忆起了在英语课上安然入睡的堂哥,英语老师在讲台上一脸恨铁不成钢,而堂哥的课本上必然时时刻刻都有着属于他的涂鸦。

        其实都还好,唯一让蓝胖子想不通的,就是英语几乎随缘的堂哥,是怎么考到第二考场的。

        心态崩了啊。

        有些东西,可能就是这样强求不了的吧,蓝胖子叹了口气,默默的安慰了一下自己,舒展了一下自己在崩溃边缘的心态。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大家抓紧时间。”

        蓝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眼自己还没有个准话的十二分选择题,面色痛苦的打了自己一拳。

        时间不够了啊。

        心态崩了。

 

        微笑在这个月考实现了自己高中现阶段最大的目标。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努力了半个学期,含辛茹苦,终于在高二的第一次月考踏进了理科第一考试,成功和虚伪近距离接触。

        想到这里,微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坐在他左边的同学猝不及防看见这忽然在微笑脸上浮现的笑容,内心一阵毛骨悚然。

        考完数学之后,整个考场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考得怎么样。”Alex把自己的卷子塞回了书包里,一脸平静的拿出了化学的学案,回头看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虚伪。

        “还好,时间有点紧,有一道选择题不是很确定。”虚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里。

        “这次考得不难,就是计算量有一点大。”微笑收拾好自己的文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微笑你卷子拿来,我对一下选填题的答案。”虚伪换了个姿势继续瘫,“化学考试前我什么都不想复习。”

        “OK。”微笑乖巧的把自己刚刚收拾好的卷子又拿出来,轻轻的放在了虚伪的桌子上。

        “其实我学习的最大动力就是可以和虚伪哥这样的交谈。”微笑看着自己面前的虚伪,忽然一往情深的开始叙起了衷肠,“不然我可能都不会来这个学校。”

         有些期待虚伪的回答,微笑的眼睛像是藏着小星星一样泛着些许期待。

        “你说啥,我刚才在重算这个题没听见。”虚伪缓慢的把试卷翻了个面,视线在试卷的倒数第三道大题上停留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这个题我们辅助线不一样,不知道最后结果是不是一样的。”

        “没说啥。”微笑难得的沉默了几秒,抬头看了眼时间,一言不发,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旁听了一切的Alex深深的为虚伪的情商担忧了起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聊天鬼才虚某人”。

        “马上要考化学了啊。”虚伪伸了个懒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声旁两个人神情的异样,“对这次考试的范围是啥来着。”

        虚伪左右谈了探头,并没有得到两个人的回复,“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啊。”

        “唉。”Alex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们俩说个话啊。”

        “唉。”微笑跟着叹了口气。

        虚伪有一点点懵。

 

        考完试的那个晚自习,总是让人喜忧交织。

        喜的是没有作业,忧的是所有科目的答案都会发到他们的手中。

        这是一个提心吊胆、鬼哭狼嚎的时刻。

        “nice呀虚伪先生,我五道数学选择题全部蒙对了,二十五分到手!”老白急匆匆的看了眼传到自己桌子上上的数学答案,眉开眼笑的伸手拍了拍虚伪的肩。“你怎么样。”

        虚伪的表情异常的冷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的英语。”

        “嗯。”

        “我有三道阅读,四道完型不确定。”

        “嗯。”

        “都是在两个选项之间纠结的那种。”

        “嗯。”

        “我全部选错了。”

        “虚伪你这个非得有点真实啊。”

        虚伪把自己的头重重的磕到了课桌上,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下去,老白安慰性的拍了拍虚伪的背。“没事,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就一次月考而已,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你要学会习惯它。”

        虚伪偏过头来凝视了一会老白,又偏过头去把脑后勺冲着老白。

        “我生气了。”浓重的鼻音,声音中有一丝丝的委屈。

        “然后呢。”老白把头撑在手肘上,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虚伪,一下子笑了出来。

        有点可爱,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哄不好的那种。”

        “哄不好打一顿就好了。”

        “哼。”

        “一顿饭够不够哄的。”

        “够。”

        “你吃哪家。”

        “学校后门那家日式料理店。”虚伪忽然间精神百倍的挺直了腰,一下子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改着自己的化学试卷。

        “我ri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有多贵,你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老白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虚伪的脖子上,摆出一副要手刃了他的样子来。

        “嘿嘿,你自己说的请我吃的啊。”

        “诶虚伪你信不信我薅你头啊。”老白把自己的爪子伸到虚伪的头上一阵乱揉。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间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教室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这一阵笑容在这片寂静里显得多少有一点突兀。

        班主任黑着一张脸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笑笑笑,考得很好吗。”班主任凌厉的向虚伪和老白丢了一记眼刀,“自己给我安静分析试卷问题。”

        两人偷偷地对视了一眼,吐了下舌头。

        没办法,成绩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取不取标题都无所谓啦

伪白tag写发伪酱和大白cp的小可爱们
这个cp是专指伪酱和白哥哥的哟
虽然的确两边都含一个白字容易混啦,但如果容易混就一定要改变一下cp名来防止各类误解哦
比如黑白这个cp,它就有第五人格的黑白,阴阳师的黑白,不良人的黑白,这些都是有一定区分的
不知道各位写伪酱和大白cp文的小可爱是不是刚入圈,对这些不了解,所以希望知道这些常识后记得改一下cp名
可能评论区的各位会很暴躁,这是肯定的啊,就和你翻自家cp找粮时忽然找到了其他无关cp的文一样的感觉。
如果小可爱们还是坚定的用伪白这个cp
那就不好意思了哦
我们第一可能会diss你们,那个时候就是你们的不注意和错误了哦
第二你们的确扳动不了我们这个已经比较成熟的tag,所以就放弃用伪酱和大白的cp压倒伪白这个tag咯
第三你们再这样没事找事,小心给自家正主招黑哦,毕竟这种行为放到哪个圈子里都是我们占理,势单力薄无理撑腰很容易倾覆的
第四你们这种行为不排除是黑粉的行为哦
大家都是圈地自萌,这样的事发生了大家都不开心
所以希望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不要像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一样在伪白(好的,虚白好像不是我们的tag,不好意思)tag里蹦蹦跳跳的了,新入圈的小可爱们要注意呀
如果你们能够撤回你们的文,重起一个tag,我们就当无事发生,为自己的莽撞和冒犯道个歉(毕竟评论区的我们都是暴躁老哥orz),这种错误的确还是会有人犯的嘛
望周知

为什么他们的高中和我的不一样?

写点日常吧

可能会很ooc

小故事向


(二)

        教室里的钟表滴滴答答悠闲的转动着,指针一格一格轻盈的跳动着。

        九点五十五,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五分钟。

        沐木像是诈尸了一样一个鲤鱼打挺从桌子上猛地抬起头,把左边的无辜同学吓得以为他忽然犯什么病了。

        “哟,醒了,我刚打算叫你。”蓝胖子看起来对这一幕相当习以为常,随意转过头去扫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的沐木,低头继续算着自己的化学题。

        沐木有点没睡醒的样子,目光散涣的盯着黑板上被值日生忘记擦去的数学课板书,像是只金鱼一样一言不发。

        是的,我们的沐木同学,每天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着作业,挤出每一分每一秒,预测明天的作业,无时无刻不在和老师勾心斗角,趁老师不注意偷走班上的周练卷子,赶在离校前做完所有的理科作业,只是为了在晚自习可以安心的睡会儿觉或者看会儿小说。

        是的,这是他飞快做作业的唯一理由。

        沐木揉了揉自己的脸,看了一眼手表,唉声叹气的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作业。

        语文,数学,化学,生物,物理,还有啥来着?

        沐木的心中忽然有一丝慌张和不安,他侧身看了眼白板上的作业,不知为何逐渐加快了心跳。

        完了,英语没做。

        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全班人都听到了沐木一声凄厉的惨叫。

        “蓝胖子,救我!”沐木扶住自己的额头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伸出自己的右手,像是看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拽住了蓝胖子的校服袖子,抬起头看着他,满脸写着一个“惨”字。

        “......你正常点,我怕。”还没有从沐木那一声杀猪班的惨叫声里缓过来,蓝胖子眼神复杂的看着满脸乞求的沐木,从自己的作业堆里翻出了英语的达标检测,沉默的递给了沐木。

        不就是作业没写完吗,我天天作业都写不完呢。蓝胖子近乎冷漠的在心里吐槽了几句。

        “作业。”Alex像是鬼魅一样忽然从沐木的身边出现,颇为熟练的拿走了沐木桌子上的作业。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管你多么不期待他的到来,他却总会如期而至,比如监考老师,比如小组组长。

        “爱丽,饶我一命,我明早交给你怎么样。”沐木双手合十,就差来一个神圣的祈祷了。

        “成,早读之前给我。”Alex又像是鬼魂一样去了前几排,收债一样冷静的应付着组员们千奇百怪的晚交作业的理由。

        其实本来就是明早收,我只不过是懒得起那么早而已。Alex在心中小小的笑了一下,继续沉默的强行收走他们的作业。

        “提醒一下,明天英语要听写二单元单词,而且明天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蓝胖子看着沐木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一边小声的哼着歌,一边往自己的书包里塞着些并没有什么大用的书。

        “是吗。”沐木内心警觉的看了一眼黑板,从自己的书桌里翻出了英语的必修五,然后一往情深的转过身来,抱了一下刚欲起身的蓝胖子,“蓝胖子,你真好。”

        蓝胖子被这个拥抱搞得不寒而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而且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了一点点的慌张。

        鬼使神差的,蓝胖子心慌慌的朝教室门口看了一眼,一张熟悉且瞩目的脸准时出现在了七班门口。

        欲为斜挎着背着他醒目的紫色书包,带着一脸微妙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深情抱着蓝胖子的沐木和被沐木抱着、神色慌张的蓝胖子。

        总会有人,如期而至。

        蓝胖子觉得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Alex看了眼在门口满脸平静,手指节却不自觉攥得发白的欲为,在强行拿走第一排的数学作业的同时,像是安慰人一样轻轻拍了拍欲为的肩膀。

        “要坚强。”Alex想了一会儿,撂下这么一句话,默默地背起自己的书包,跨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蓝胖子。

        蓝胖子遭受了眼神二连,心情很不平静。

        说来可能你们不信,真的是沐木先动的手。

 

        蓝胖子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体现在很多方面。

        比如早自习。

        “同学,你的扣子没有扣好,请注意仪容仪表。”

        正在埋头背诵着英语文章的蓝胖子被忽然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一双手吓了一跳。

        头鱼轻轻的敲了敲蓝胖子的桌面,当做提醒。

        “可我以前就这样啊。”蓝胖子有点懵。

        “今天不一样。”头鱼一脸公式化的笑容挂在脸上,看得蓝胖子心里发毛。

        “咋还不一样了?”蓝胖子缓慢的扣上了自己衣领上的最后一颗扣子,还想再嘴硬一下。

        “今天的检查是欲为在负责。”头鱼有点憋不住自己的笑,轻轻咳了一声,又挂回了那副公式化的笑容,虽然看上去还是多少有点别扭。

        憋笑憋得很厉害的样子。

        “那我旁边这位呢?”蓝胖子指了指自己左边衣冠不整、睡得正香的沐木,冲着头鱼微笑了一下。

        “都说了今天是欲为在负责。”头鱼终于还是破功了,一脸“祝你好运”的表情拍了拍蓝胖子的肩,“你加油。”

        蓝胖子感觉到了资本主义的不平等待遇。

        接下来的一整天,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同学,这个时候是禁止接水的。”别着小巧的粉色发卡的女孩子挡住了蓝胖子的去路,微笑着提醒了一下拿着水杯不知所措的蓝胖子。

        蓝胖子一年难以置信的指了指刚刚才拿着水杯从自己身边路过的Alex。

        微笑着的粉色发卡女生头都没有偏一下,依旧挡在蓝胖子的面前。

        “我帮你接吧。”似乎察觉到了纪检部对蓝胖子的针对,Alex颇为关切的接过了蓝胖子手里的杯子,向着纪检部的同学点了点头。

        学生会会长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吗?蓝胖子有一点欲哭无泪。

        然后是午休。

        体育课。

        课间。

        蓝胖子感觉自己和纪检部的每一位同学都打了个照面,到了后面,还没等他们开口,蓝胖子就一脸“我懂了,我错了,我不该出生”的表情摆摆手,停止了自己进行到一半的各自动作。

        纪检部,如影随形。

        所以这次当沐木提出和蓝胖子一起出去吃花甲米线的时候,蓝胖子像是躲避恐怖袭击一样以自己体育考试时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了沐木的身边,远远的挥了挥手,然后溜进学校的食堂。

        打扰了打扰了。

        “欲为,你纪检部部长你tm厉害啊。”甚至在吃饭的时候和纪检部成员来了一番密切的交谈,蓝胖子有点怀疑自己的人生。

        你宠妻,你了不起。

 

        周五的晚自习,教室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无视班长的再三提醒,班上该讲话的讲话,该换座位的换座位,一副欢乐的景象,更有甚者已经收拾好书包,开始偷偷摸摸的玩手机了。

        管是不可能管的,因为不想管,管了也管不住。虚伪象征性的提醒了一下班上的纪律,然后低头继续看着小说。

        后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虚伪心中一凛,爆发出了自己打游戏时的手速,飞快的把自己的小说塞回了柜子里,装出一副低头思索着英语作业的样子,虽然英语作业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干啥呢你,又看小说?”老白看着虚伪慌慌张张的动作,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来。

        “woc是你啊,吓死我了。”虚伪松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拿出自己小说继续着自己伟大的阅读事业。

        “啥书,我看眼。”老白趴在虚伪的肩上伸手去够桌上的小说,一头柔软的头发扫过虚伪的脖颈,脖子上的一阵瘙痒叫虚伪一下子没能忍住,发出一阵笑声。

        瞬间,班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虚伪的位置来。

        确实,第一次听见虚伪这样的笑声,全班人的表情多少都有点惊讶与好奇。

        “看什么看,自己安静自习。”虚伪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表情,满脸冷漠的瞪着全班人大大小小的眼睛,完全没有受到在自己肩上笑得抽搐的老白的影响,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看小说的不是他,说不想管纪律的不是他,肩上挂着一个老白的也不是他。

        全班人各种“我懂了”的样子,挂着不明的笑容扭过了头。

        教室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

        欲为无奈的撩了撩自己的刘海,趴回桌子继续闭目养神。

        本来就没期望他们两个开窍,但没想到这么不开窍。全班都看出来了,就他们自己毫无自觉。

        整个教室一下子有无数人在自己的心里叹了一口气。

 

        阴了整整一天的天空,在放学铃响的前两分钟彻底爆发,像是有谁拧开了天空的水龙头一样,倾盆大雨以不可阻挡之势淹没了黑夜里的教学楼,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只剩“哗啦”的雨水冲刷地面的声音。

        扭头看了眼窗外黑得深不可测的天,虚伪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在了家里的伞,带着它的时候晴空万里,需要它的时候又永远不在自己身上,什么魔咒啊。

        虚伪叹了一口气,相当自觉的走到了老白的身边等着他收拾东西。

        “......没带伞?”老白无语了一阵,看了眼自己身旁乖巧的虚伪。

        “对。”理直气壮的回答。

        “第几次了你,下次再不带我不给你打伞了。”一如既往的回答。

        老白喝着虚伪刚刚给自己接的热水,缓缓踱步下楼。

        “白哥哥,救命啊。”甜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跑过来,热切的一把握住了老白手里的伞。

        “你们俩也没带?”老白的心中忽然浮现起了一种当妈的奇特感受。

        “对。”瓦不管叼着根棒棒糖,也是一副理智气壮的表情。

        “......”老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起走吧。”甜瓜不知什么时候顺走了老白手里的伞,撑着伞一个人走进了雨里。

        其他三人见状,飞快的冲到了快要一个人溜走的甜瓜身旁。

        “还想一个人走,胆子肥了啊田川先生。”

        四个人群魔乱舞的在一把单人伞下苦苦支持。

        “加油呀。”刚从一班教室里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流萤和小16目睹了整个闹剧的全过程。两个人各自打着伞,走过去向他们表达自己属于自己的祝福。

        然后在四人期盼的眼神下。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顺路,告辞了。”

        只剩四个人在校门口鬼哭狼嚎。

        “伞伞伞,我校服湿一半了啊,一群猪精吗你们。”

        “你们谁踩掉我鞋带了,我系个鞋带你们等等......woc,回来,我系鞋带,这是我的伞啊我心态崩了。”

        “worinige我书包里的书都打湿了我tm......”

        “瓦不管先生,把你的手收回去,我校服要被你薅掉了。”

        “伪酱,别收伞,使不得啊。”

        雨还是那般的猛烈,四个人索性收了伞,顶着瓢泼大雨在马路上来了次1000m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打打闹闹的一群人忽然这样想到。

        下雨天,被抛弃的伞,湿透的校服和书包。

        如果身边有这样几个人,也就没有听上去那么糟糕了。

不能言

第一次写车,写得不好多多包涵qwq

想直接发被屏了

请勿上升真人,不然薅秃

标题没有想好,

下篇可能会下周发。qwq

第一次写车qwq

事实证明
我的确还是be体质
qwqqqq

为什么他们的高中和我的不一样?

学院向设定

后面会加其他的tag,可能会写成小故事向(标题还没想好

ooc警告

 

    天空隐隐约约透着些光,鱼鳞状的云层浅浅的覆盖在天上,留出巴掌大小的空隙。带着点夜晚的冷意,微微流转的风带走了醒来的人们最后那点睡意。浴室里的水龙头流淌着冰冷的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的饮水机发出哀嚎似的轰鸣,牙刷敲着杯子的声音,厕所门“啪嗒”一声关上的声音,窸窸窣窣叠被子的声音,寝室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早上六点半。

    夏天的余韵在几场纷纷扬扬的秋雨之中尽数堙没,在天地间留下淋淋漓漓的那点秋的气息,春寒料峭,放在这儿或许需要做一点改变,若改为“秋寒料峭”,倒也颇为合适。气候转冷,但还是多不出一件长袖,少不了一件外套,校服多少有点松松垮垮的,但放在这般天气却很舒服。

    老白洗漱完收拾好一切从寝室出来的时候,天比起刚才又亮了一点,学校道路右边立着郁郁葱葱一片树林,不知是香樟还是杉树簇拥着半个学校一片苍黑,不远处又有着淡淡几抹粉色层层拖曳,芙蓉的花期到了,但仍不过只是晨光熹微,雾蒙蒙的一片叫人分不出界限。

    精灵般的晨光,用着像花瓣一样的蹄子,把天空敲打出紫色的火星,似岚气顺着云层蜿蜒蔓延,云雀像是戛然而止的音符一样从半空猛地坠落,又忽而振振翅膀,急急地向天空掠去,翅膀掀起一小片气流,过客一般匆匆离去,不见踪影。

    一如既往的早晨。

    老白熟练的拉开窗户,两手用力一撑,从半米宽的窗户里翻进了教室,又相当熟练的拉开前后门,从后门一路大步流星走到讲台上,一路上看了看地面和桌面,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粉笔来,“唰唰”几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卫生的注意事项,然后面色冷漠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趴在课桌上继续睡觉。

    用室友的话来说,这种行为叫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你天天去那么早干啥。”

    “我过去睡觉啊。”

    “.....不是你在床上再睡会儿啊,干吗非要去教室睡,趴着有躺着舒服吗?”

    “在教室睡我心安。”

    “???”

    要说起原因来,其实老白也不知道,也许是自己睡眠质量的确低下?也许是自己那莫名其妙对时间的焦虑?

    不得而知。

    七点。

    第二个人走进了教室。

    虚伪习惯性的从后门走了进来,看了看有点黑的教室,伸手摸了摸后门的电灯开关。

    电流通过电灯的声音让天天早起,对这种声音颇为敏感的老白一个鲤鱼打挺直起了身子,目光如炬的看着在后门微微皱着眉头的虚伪。虚伪的目光从黑板上那几行字上转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老白一双有点迷茫和呆滞的目光,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猛地吓一跳。

    是的,非常惨痛的教训。

    虚伪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上能灭老鼠,下能杀蟑螂,还曾在全班同学惊恐的目光下把不知怎地溜进了教室的蛇一把扔了出去,洗澡的时候听到隔壁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顺手处理了一只蜘蛛,拿了张纸把寝室里莫名其妙泛滥的虫子全部抓出了寝室楼。

    要怪也得怪学校的绿化弄得太好,要不然市中心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怎么多奇奇怪怪的昆虫和动物。

    但就这样一个人,怕鬼。

    相当怕的那种。

    所以,试想一下,当你刚在同学的胁迫下看完一部校园相关的恐怖小说,自己到教室时打开灯后走到讲台上看课程表,明明空空荡荡的教室里却在你回头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坐起了一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你看时,你会是什么心情。

    虚伪差点没能克制住自己喊出声来的冲动。

    “早啊,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虚伪放下自己的书包来,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下次我进来就不开灯了啊。”

    “没事,反正我也没睡着。”颇为轻松的语气,但却听得虚伪并不好受。

    老白的失眠相当严重,这件事他知道很久了。

    就是有一点声音,有一点光亮,有一点热了或者冷了,都会让你失去困意,不得已重头再睡的那种。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分离,脑袋里一团浆糊似的混乱,却又偏偏清醒得要命,手和脚不像是自己的,感觉这个我躺在床上,而另一个我却在干着些其他的事。

    很容易让人脾气暴躁。

    可晚上这样反复焦灼,无法入眠,白天上课却偏偏困意肆掠,睁不开眼。

    “虚伪你有吃的吗。”

    “又没吃早饭?要不要身体了?”虚伪翻了个白眼,把刚从自己书包里翻出来的面包和牛奶丢了过去。

    “我早上起来没食欲的。”一模一样每天都不带改的回答,老白撕开面包袋子吃得相当欢乐,“牛奶还是热的,虚伪先生你很用心嘛。”

    “明天不给你带了啊,饿了别找我哭。”也是一模一样不带改变的回答,虚伪又从书包里摸出盒牛奶,一边整理着被一群人翻得不成样子的数学作业,一边咬着吸管漫不经心的看了眼今天的课程表。

    第一节是语文课。

    好的,决定了,睡觉。

    早自习的时候,老白忽然感觉自己不太舒服,可能是自己昨晚半夜心情暴躁,早上起床的时候手脚冰凉,虽然被子倒是裹得严严实实,但老白还是多少觉得有点冷,对自己身体还算比较自信的老白除了裹紧了自己的外套以外,也就没什么其他的举动了。

    所以当自己有点晕乎乎像是感冒了的时候,老白的内心相当震惊。

    这感冒,还可以带延迟的吗。

    匆匆翻了下自己的桌子,奇迹般的发现了自己曾经放在桌子肚里的感冒药,老白心里暗自庆幸着自己一如既往的欧,习惯性的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却在一番摩挲无果后才后发现自己的杯子被自己落在了寝室。

    虽然干吃奶粉、干吃麦片这种事他都干过,但干吃感冒药......老白还是果断的放弃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分针呈水平方向排列,老白在一阵恍惚中想起了自己昨晚做了半个小时的椭圆题,要命的向量,可偏偏虚伪还做得贼顺利,拿着自己的作业对着老白一阵嘲讽。

    于是老白在一怒之下拒绝继续做数学作业,在虚伪意识到自己的确做得有点过火的慌张眼神中径直把作业交给了最后一排。

    再见了您嘞,你白哥哥我不做了。反正数学老师要是问起来我就把锅全部推给你。

    老白在一阵愣神后还是回过了神来,揉了揉自己有点发热的脸,起身往语文办公室走去。

    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语文课代表。

    出门时正好遇见了从自己班门口路过的瓦不管,老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掏出自己兜里的药,一把塞给了瓦不管。

    “瓦不管先生,交给你了,我今天忘了带杯子了。”还没等瓦不管的表情发生什么变化,老白就已经拍了拍他的肩,扬长而去,而瓦不管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就已经接过了老白递过来的药。

    “我还要回自己教室呢,欧的白!你给我回来!”瓦不管回过身冲老白喊着,老白背过手朝他挥了挥,给他留下一个潇洒又叫人绝望的背影。

    还能怎么办,药在自己身上,总不能放着不管啊,瓦不管安静沉默的低头凝视了三秒自己手中的药,有安静沉默的抬头看了看坐在六班第一排、把语文书摊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虚伪,脸上带上了公式化的笑容,走进教室拍了拍虚伪的肩膀。

    虚伪微微一抖,满脸冷漠的看了一眼笑容虚假的瓦不管。

    “这位同学,早自习睡觉是要扣分的哦。”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声音,虚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因为这与平常大相径庭的声音被激了起来。

    “你想干啥。”虚伪理了理自己桌子上的语文书,往后翻了几页,默默地背起了书。

    “给你,”瓦不管的语气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把老白塞给自己的药丢到了虚伪的桌子上,“老白生病了,我马上要回班上了,老白的性命就交给你了!虚伪!”瓦不管又拍了拍虚伪的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绝望的哀嚎了一声,没来得及再说上几句话,扭头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教室,在心里默默思索请假的理由。

    欧的白,要是我迟到了我就和你势不两立。

    “瓦不管他们班的班主任果然还是提前了时间,”虚伪幸灾乐祸的笑了两声,弯下腰在桌腿放杯子的地方摸出了自己的杯子,“不过他什么时候去纪检部了,他不是文化部的吗?”

    谁说过来提醒一句要扣分就一定是纪检部的人呢,我们虚伪同学的脑子还是没能转过来啊。

    “老白怎么又感冒了,不是半夜帮他盖了一次被子了吗。”虚伪小声嘟囔着,踩着早自习结束的尾巴给老白泡好了药。

    昨晚起床上厕所的虚伪被寝室里的低温吓得浑身一哆嗦,看了眼大开着的窗子,举起自己的拳头在身为值日生的欲为脸上比划了两下,把床头杆子上的校服外套扯下来,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自己的拖鞋被踢到了哪里去了,虚伪可怜巴巴的光着脚小跑过去拉上了窗户,不知道学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塔楼上的大灯直直地射入了他们这一间寝室。

    独得光明之神的厚爱。

    虚伪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睡得一点都不安分的老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亮,对于一下子变黑的环境,虚伪的眼睛一时没能适应过来,他凭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床头,半蹲着把老白掉了一半的被子捡了起来,颇为贴心的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踩着不知道谁的拖鞋跑出去上了个厕所。

    这么想来,是不是那个时候老白就已经着凉了?

    盯着书上的古文而脑袋完全放空的虚伪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老白瞅了一眼自己身旁神游的虚伪,轻轻地笑了一下。

    听到这一声笑,虚伪才如梦初醒一样的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你的药。”虚伪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了自己左边的老白。

    “谢了。”接过杯子,老白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了一口。

    下一瞬间,老白的表情风云聚变。

    看了眼已经缓缓走进教室的语文老师和自己身旁的同学,老白强忍着吐出去的冲动,表情痛苦且复杂的咽下了这一口药。

    老白深吸了几口气,缓了几下,哑着嗓子扭过头,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身旁的虚伪。

    “虚伪先生,你是魔人吗?”

    “怎么了?”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虚伪有点无措。

    “你家喝药全用开水的吗?”老白把自己手里的被子递了过去,“喝一口试试。”

    虚伪半信半疑的接过去喝了一口,被意料之外的高温吓得浑身一震。

    “这么烫的吗。”虚伪的内心一阵震悚,“但我平常给老师接水就这样啊。”

    数学课代表的日常之——给老师接水。

    “可能他的口腔结构和我们不太一样吧。”老白沉默的思索了一会儿,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下午五点四十,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二十五分钟。

    “发作业。”老白抱着一摞数学作业进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虚伪,“数学老师都要疯了,作业堆那儿半天了,欲为都快没作业写了。”

    “不慌,反正我昨天就把今天的数学作业写完了。”虚伪欠揍的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着讲台上的老白。

    “你们做作业都这么快的吗,让不让其他人活了。”老白想起昨天的数学作业就一阵头大。

    “也不看看是谁已经把英语往后赶了三周的进度了。”虚伪慢悠悠的走上讲台,帮忙发着作业。

    “你们俩闭嘴吧,我要弄你们了啊。”抱抱熊看着两个天天贼早就写完作业的人,悲愤的翻开了自己因为物理竞赛而拖欠了不少的语文作业。

    “我们语文老师这么狠心的吗,一点都没有给你减作业的吗?”老白毫不掩饰的笑了几声,“我们班其他几个都减了一些啊。”

    “上次考差了。”抱抱熊仰起了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刚好就这次作文审题出了问题,心态崩了。”

    “祝你好运。”三下五除二发完了作业,虚伪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翻出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修改的语文作业。

    老白拍了拍抱抱熊的肩,在他可以杀人的眼神中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内心忐忑的翻开了自己前途未卜的数学作业。

    老白默默地祈祷着数学老师饶他一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出乎他意料的,映入眼帘的并没有大片大片的红笔印子,取而代之的是用铅笔标注的解题思路和每道题的考点和陷阱。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语气,老白心中没来由的狠命跳了几下。

    “对你数学作业没写名字,我给你写上了,我说怎么以前清作业总有不对的地方。”虚伪默默塞回了自己拿错的语文本子,又低下头仔细翻了翻,漫不经心的撂下这么一句话来着。“还有你上课是不是睡着了,上几节课讲到的方法一直没用上。”

    “嗯。”老白含糊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脸上有点发烫。

    虚伪总算是翻出了自己上次写的读书笔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往后翻了翻,但在他翻到最新一页的时候,虚伪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去上个厕所。”老白动作利落的站起身离开了虚伪的身旁,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被桌子脚绊了一下,他的上半身晃了晃,终于还是没有摔倒,没有什么犹豫,快步走出了教室,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老白有点慌张的背影,虚伪挑了一下眉,笑了笑。

“There are numerous strings in your lute,let me add my own among them.

Then when you smile your chords my heart will break its silence and my life will be ong with your song.”

    在自己的黑色字体下,多了一段熟悉的红色字体。

“Amidst your numberless stars let me place my owm little lamp.

In the dance of your festival of lights my heart will thorb and my life will be one with your smile.

怎么还在用英语写泰戈尔的诗啊,语文老师都不想给你批注了。”

    坐在虚伪身后的欲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虚伪和那个空空如也的坐位,轻轻拍了一下虚伪的肩。

    “干啥?”

    “加油。”

    “加啥油加,写自己数学作业去。”

    互相都没有意识到吗,欲为若有所思的收回自己的手,算了,那我就看个戏吧。

    互相都没有意识到的,简单,不知如何表达的。

    青涩的暗恋。

戒烟

暂时算是终章吧,以后会写快乐小甜饼



(七)

        最近虚伪感冒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来由的。

        虽然的确和断崖式骤降的气温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但像这次一样持续的时间与严重的程度,的确是前所未见。

        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体素质变差了?看了眼自己看病回来桌上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药丸、冲剂和口服液,虚伪多少开始反思起自己的生活作息了。

        可能是小时候对医院的不好印象,虚伪对于吃药这种事情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抗拒,倒也不是怕苦,一些苦得难以形容的中药他都可以平静自如的一口气喝完,也不是怕痛,头孢和青霉素对他来说都不值得一提。但每次吃那些大大小小的药丸时,都感觉自己是条溺水的鱼,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仿佛石子噎在喉咙里的恶心难受,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无法呼吸。

        五颜六色的糖衣里包裹着的是苦到舌根的药。

        看上去像是颗糖,可含久了却会发现,当七彩的外壳变得斑驳不堪的时候,它也不过是颗普普通通的药丸罢了。

        像是自欺欺人一样的手段,还不如囫囵吞进肚子里来得简单直接,多少还可以在挣扎中感受喉头微微的那一点甜意。

        皱着眉头灌下一大杯温水,虚伪习惯性的清了清嗓子,喉间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梗在心里头一样的难受。

        看来还有点支气管炎。

        反省一下,为什么会生病呢。

        对于自己的身体的确有点不那么在意,感冒了也只不过是多喝水,顺其自然,再加上自己的身体还算不错,这样放着没个几天就可以好得七七八八。自己倒也没得过什么大病,也恰好顺了他不想去医院的意。

        这突如其来的感冒像是个来自上天的警告一样,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金银铜铁那般的结实耐用。

        奈何以非金石之质,欲与草木而争荣。

        成都在几日的低温后,也逐渐开始回暖。

        太阳从乌云中挣脱开来,肆意挥洒着它的光芒。说来有趣,街上的人都经历了一遍秋天重回夏天,不少人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不满地嚷着热。的确,只要走进光里,就会感受到那种一刻不停的热量。

        街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不少露出来的胳膊和腿。

        虚伪对多变的天气早已习以为常,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地换上短衣短裤。反正也不怎么出门,屋子里的气温也不像街上那般骤然回暖,他还是谨慎的裹了一件外套,继续喝着温热的水。

        吃一堑长一智,要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生活像是个固定的圈子,没有什么叫人印象深刻的惊艳与感叹,一日接一日的日常,虽然安稳平静,但却乏善可陈,像是平静的湖面一样的没有什么波澜,激不起涟漪来。

        比起平静的湖海,虚伪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湍急的流水。

        当非日常成为了日常,曾经的日常也成为了非日常。

        看来生活的确是个巨大的圈,兜兜转转圈圈绕绕,还是回了最初的起点。

        其实也挺好的。抿了口水,湿润了一下自己因为感冒而发干的嘴唇,虚伪把自己摊在椅子里,右手食指指节有规律的顺时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眯着眼睛,盯着自己面前发着光的电脑屏幕。

        聊天框里的信息飞速刷新,但他并没有回复的想法。

        其实也挺好的。虚伪的手指再次附上键盘,手指很有规律的敲击着键盘,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和聊天框里的人一起淹没在不断刷新的信息之中。

        对啊,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直播的第十一个小时,老白感觉自己有一点胃疼。

        这多少让他有点自嘲。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别人注意饮食、注意身体、注意休息,就像以前几乎想要跳出屏幕薅一把瓦不管的头让他早点睡,几乎全方位无死角每天监视让虚伪戒烟,用自己做反面例子让甜瓜按时吃饭,语重心长叨叨半小时让流萤平时记得多喝热水,没想到现在反而是他自己需要别人的提醒了。

        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啊。

        无奈的笑了笑,老白喝了口热水,缓解一下自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引起的胃痛。

        自从去了趟虚伪家,老白就有了一种买点胃药备在家里的自觉,本来不过是一时冲动,没想到现在真的用上了。

        胃痛相当难受。

        和牙痛一样叫人说不上来是种怎样的疼痛感,只感觉自己的胃缩成了一团,缓慢但又剧烈的侵袭着自己的神经。

        的确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老白的直播间相当罕见的没有了话语,他轻轻地邹着眉头,脚趾不舒服的绞在一起,手上的操作却没有停下。上半身微微僵直,让自己的胃尽可能处于一种稳定的状态。

        活了这么久,算是感受到了得胃病的人的艰辛了。

        疼痛逐渐加剧,老白感觉自己力气也被逐渐抽走,一直到连自己的手也痛到无法动弹,匆匆忙忙结束了一把匹配,老白随随便便扯了个借口说要上厕所,跑到床上缩成一团,把自己裹进了床上的被子里,考虑到这个时候应该平躺,又挣扎着躺平。

        热水开始发挥它的作用,疼痛略有缓解,老白这才在弹幕一阵“洗手了吗?”的调侃中爬回自己的椅子上,继续游戏。

        不间断的疼痛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在药物的压制下逐渐消失,老白试探性的动了动自己的上半身,胃还有点隐隐作痛,但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还成,不需要给他们说。

        不想让别人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了,这是老白现在为人处世的第一条标准。他可以像个长辈一样为其他几个人操心,但他绝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依赖一个人久了,当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就会无所适从。

        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习惯的事物成为习惯,自己以前的习惯也会慢慢变成不习惯,但现在的他又不得不去习惯以前的那些习惯。

        依赖也是这样。

        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去寻找那个自己最为依赖的人,就好像他一出现,所有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一般。

        但当自己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老白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出的对话框,沉默着选择了退出。

        我这个人,真是。

        老白无奈地冲自己笑了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无可救药了啊。

        随着气温的转低,秋天越来越霸道的吞噬了那点属于夏天的痕迹,那点余热,也在一场场的秋雨缥缈之中消失,日历一日日变薄,天色一天天的提早变暗。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环顾了一眼自己周围空空荡荡的房间,老白忽然就心生出一种“果然日子还是要两个人一起过”这样的想法。

        身边有一个人总是比没有要来的更为舒适。

        心情烦躁了可以找他倾诉,受委屈了可以找他安慰,病了可以找他照顾,饿了可以找他做饭,想出去玩了可以让他安排好一切,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每一天都有着夏日那般的明媚与亮丽。

        少了一个人,果然会冷清不少。

        窗户毫无掩饰的敞开着,有点砭人的秋风吹到自己的胳膊上,老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加个外套了。不自觉地收回手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让自己手心的那点热度驱逐刚才那阵风的寒意。

        惨兮兮的用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老白没来由的想起了一个怀抱的温度。

        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把那点胡思幻想驱逐出自己的脑袋。眼神向下一瞟,老白看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心里默默做着计算。

        言之,则必有信。

        虚伪很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点困意,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的副作用,他现在的脑子比以往要糊涂不少,做事情也有点迷迷糊糊的。

        秋天了。

        有人陪着自己的感觉比以前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直播间里总是回荡着阵阵笑声。粉丝也比以前多了不少,直播间也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

        其实也挺不错的。虚伪想。

        可就是少了那个人。

        打开对话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输了句“秋天到了记得多加衣服,记得注意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自己。”这样平平常常的话,坐在电脑面前思索了一会,虚伪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了这些话。

        有点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虚伪点了根烟,却没有什么吸烟的想法。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夹着香烟,任它安静而沉默的燃烧着,不自觉积起好长一截的烟灰。

        想起自己以前被夸过吸烟的方式很优雅,虚伪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想起了自己那时微微弯曲的手指,颤抖的指节也是像这般夹着香烟,虽然下一秒就被自己面前的人自然而然地收缴而去,而自己也坏心思的给了他一个吻。

        现在倒真的对吸烟没了什么兴趣,但还是会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上一支拿着,或就直接叼在嘴里,直到烟嘴被自己咬得不成样子。

        算是一半成功戒烟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变好的虚伪关掉了空空荡荡的对话框。

        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反正他也不差我这一点关心。

        十一点如期而至,老白改了一下直播间的标题与备注,打开了动漫。

        “一共十集,今天看五集,明天看五集,然后直接就到中秋了。”

        忽略了弹幕里“这番有十四集”的提示,老白和直播间里的粉丝打了个招呼。

        “这片尾曲挺好听的啊。”听了两遍片尾曲,老白小声的开始跟唱起来。

        “每集不一样的吗,那我就不跳了,就让它自己放着。”

        老白安静的听着片尾曲,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点点想哭。

        “给你们唱首歌吧,你们想听啥,”老白翻出自己的歌单,找了找有没有什么中意的歌曲,“刚才那首?我还不会啊。”

        “安河桥,我不怎么会唱啊。”

        “欠你们的不能不唱啊。”

        音乐响起,老白最后选择了自己好久没怎么听的《非酋》。

        仍然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忽然想唱。

        “如果天忽然下起了雨我不会避躲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会守护者我

        就算有一天彗星忽然撞向了地球

        没关系只要有你我的非酋”

     

        “当一个人成了谜

        你不知道

        他们为何离去

        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

 

        “如果可以再天真一次,你是否还会做你自己。”


        药再怎么苦,终究对你的病情有益。

        糖再怎么甜,也不能多吃。

        少了那么一个人,但生活还是得继续,不管你适应与否。

        因为这就是生活


真心话大冒险?

一时脑洞

ooc预警


(一)

        酒店的装修异常华丽。浅黄色的壁纸上绣着漂亮的纹饰,流畅的线条组成了大厅侧面的图样,简单但也富有美感。偌大的吊灯悬挂在大厅之上——大厅的空间的确颇高。灯光经微微颤着的玻璃那么一折射,漫散散地丢下一屋子的灯花儿来,仰头一看,滴溜溜转着的玻璃珠子在头顶之上熠熠生辉,若不是这满屋灯火绚烂,倒也有几分灿灿星辰之感。

        酒过三巡,免不了要倒几个人,叶修颇有自知之明地打一开始就要了瓶果汁来,是桌上为数不多神色如常的人之一,滴酒未碰,喝起果汁来比谁都要来得豪爽与利落,硬生生被他演出了一番千杯不醉的气势来。

        魏琛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能是因为这一年来的训练与比赛,他倒没有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给自己灌酒了,虽然也说不上有多克制,但相比以前的确好了不少。

        安文逸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个确切的数字,试探性的喝了一杯,也没有什么停顿。到底还是不怎么沾酒的人,正当满桌的人对安同学刮目相看的时候,他却忽然醉了,这倒也不怎么要紧,关键是这小子神志不清后又给自己再灌了几瓶酒,现在的他正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罗辑以自己还要回去写论文为由试图开溜,被其他几个人硬生生拉着强行灌了几杯酒,最后还是他百般求饶,万般摆手,才顺利从这个桌子旁逃走。

        莫凡倒是一直在很安静地低头喝酒,除了跟着众人起身干杯外,再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喝醉的样子,苏沐橙看着神色如常的莫凡,笑着给他敬了个礼。

        也不知道是谁的提议,当饭菜被吃了七七八八的时候,一群人忽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每人每轮抽一个数字,上一轮被抽中的人可以向下一轮的人提问或者指定大冒险内容。唐柔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听完了规则后笑意盈盈地从自己包里拿了个四面骰出来,提议用这个来指定问题的个数。

        先不讨论为什么唐柔的包里会有一个四面骰,光是她的这番勇气,就足够让人惊讶。

        这个建议自然被大家很愉快的采纳了。

        “五号,快,你们谁是五号。”陈果刚刚做完几个旋转回来,头仍是晕乎乎的,她用右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努力缓解着自己的不适。

        包子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八号,很放松的出了一口气,飞快的探头扫了一眼自己身边两个人的牌,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颇为激动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报告老板娘,老大是五号。”

        魏琛看热闹不嫌事大,拉长声调吹了个口哨。

        “快,扔点扔点。”众人推推搡搡地把骰子丢到叶修面前,笑着看着一脸无奈的叶修,急急忙忙地催促着。

        叶修抓住骰子轻轻一扔。

        三。

        “没办法,这就是命。”总算是中断了前几个人一直扔到四的魔咒,叶修很得意地喝了口果汁,优哉游哉地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切,不就丢了个三吗,你看你尾巴翘到哪儿去了。”魏琛酸溜溜地白了一眼叶修,摆出副不屑的样子来。

        “嗯,比起某人连丢两个四来说,的确算不错的了。”叶修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意的笑容,怼起人来却一点没有含糊。

        “快来快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陈果看魏琛撸起袖子一副下一秒就要拼命的样子,及时的插进话题打断了魏琛即将脱口而出的垃圾话。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吗,没看见一帆还在这儿吗。”狠狠地回头瞪了魏琛一眼,陈果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小心地瞧了下在一旁笑着的乔一帆。

        “我......”硬生生憋回了自己即将出口的话,魏琛也并不好受,但看了看自己面前有点生气的陈果,还是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话。

        “算了,不和女人计较。”魏琛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闷闷不乐的喝了口酒。

        “真心话吧。”叶修稍加思索,还是没敢尝试大冒险。

        陈果把自己往魏琛头上呼过去的手收了回来,朝着叶修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猛地清了清嗓子,拉回了一干已经有点走神的人的注意。“嗯,请说出你喜欢的人的姓。”

        听到这个问题,叶修明显愣了一下,稍加思索一番,抬头正欲开口,刚好对上了陈果一双燃烧着八卦之魂的眼睛,一时间哑然失笑,表情怪异的看了一眼陈果身旁一脸无奈的苏沐橙,在心里叹了口气,“苏。”

        房间内忽然的沉默,紧接着而来的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陈果更是一脸兴奋地戳了戳自己身旁的苏沐橙,就差蹦起来对着苏沐橙摇个几下以表祝贺了。

        唐柔看着一脸兴奋的陈果,低头笑了笑,侧过身刚欲向自己身旁的苏沐橙问几个问题,就看见苏沐橙脸上有点无奈与勉强的笑容。唐柔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第二个问题!”陈果拔高了自己的音调,压下去了这阵起哄,嘴角却不自觉的带上了奇怪的笑容,“请问你和他最常做的事情是什么。”

        “打荣耀。”不假思索的回答,叶修给自己点了根烟,但却就任由它缓慢地燃烧着,夹在自己手指间一动未动。

        叶修身旁的莫凡低头喝了口酒,在听见叶修的回答后轻轻皱了一下眉,还是和以往一样的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乔一帆倒也些激动,的确,听见这些在外人看来颇为神秘的荣耀大神谈论自己的八卦,他作为一介荣耀后辈的好奇心被完完全全的激了起来。

        苏沐橙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不变的微笑,眉目之间隐隐约约有一些担忧。

        “最后一个问题,他陪伴你多久了。”

        叶修听闻这最后一个问题,神色轻轻地变了变,轻轻吸了一口已经积起一大截烟灰的烟,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嘴唇。

        “嗯......硬要我说的话,”

        “我觉得吧,应该有十几年了。”

        听闻这话,莫凡抬眼扫了一眼那边低头喝着豆奶的苏沐橙,又不露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老叶,不行啊你,都十几年了。”魏琛拿了瓶白酒过来,窜到叶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来,给叶修拿了个小杯子来,倒了小半杯的白酒,“你现在没有理由开脱了啊,是个男人就给我喝了。”

        叶修也一反常态没有拒绝,把烧尽的烟头狠狠地捻灭在烟灰缸里,笑着端起自己桌上的这杯酒,迟疑了一下,随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可以啊老叶,是个男人。”魏琛颇用力的拍了拍叶修的背,又叹着气回了自己的位子。

        “干啥啊你。”目睹了一切的陈果用一种相当无语的眼神盯着魏琛。

        “不损他几句我心里不舒服。”魏琛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给自己夹了只虾子来吃,还相当满意的再夹了几个放进自己的碗里。

        “下一轮下一轮。”叶修大概洗了下号码牌,不按顺序随便给桌子上的人丢了过去。

        众人打着哈哈,接过叶修手里的牌。

        “二号。”叶修盯着墙上挂钟轻轻颤着的分针,心领神会的看着那个针尖指着的二。

        众人低头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我靠。”漫不经心吃着虾子的魏琛看了眼自己桌上的牌,硕大的二引入眼帘,差点让他呛出咳嗽来。又看着叶修脸上难以琢磨的表情,认命般的扔了个骰子。

        一。

        感天动地。

        “哈,看到没,老天都在帮老夫,这就是天意呀,大冒险!”魏琛脸上的表情急转,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副天下我最大的表情看着叶修。

        “大冒险确定了?”叶修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确定了,绝对不会改。”魏琛眯着自己的眼,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甚至抖起了自己的腿。

        “成,把账结了。”

        魏琛的表情再次剧变,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陈果看着表情风云剧变的魏琛,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

        “叶修你等着,这一仇我魏琛绝对会报!”魏琛满脸不忿的盯了一眼叶修,起身灰溜溜的跑去结账了。

        本来是陈果说来战队里的人出来吃个饭庆祝一下兴欣网吧成立周年纪念日,魏琛为了宰一顿陈果还特意点了最贵的酒,选了最好的雅间,现在看来,魏琛这一宰终于还是宰到了自己身上。

        “干得漂亮。”陈果向叶修比了个大拇指。

        “举手之劳。”

        脚步声从远到近,由小变大,一脸悲愤的魏琛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无视了所有人的视线,魏琛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面色忽然平静了起来,认真的洗了一把牌,递给桌子上的众人。“请。”

        被魏琛死死盯着的叶修后背一阵发毛,心中涌现出一阵不祥的预感。

        “神啊,我拿我下辈子一年的寿命作交换,请你让我抽到叶修吧。”

        听闻这话,一桌子人再也绷不住自己脸上的笑了,甚至连莫凡都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那点失态。

        “六号!”魏琛用力一喊,大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势。

        一阵沉默。

        “恭喜你,”叶修把自己的号码牌丢回了桌子上,“下辈子折了一年的寿。”

        “哼,天谴看见了吗老叶。”魏琛并不在乎自己折了一年寿这件事,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逐渐弥漫在他的脸上。

        “来吧,roll点。”

        一。

        “既然都出了一了,哥还是让你一把吧,大冒险。”叶修也不含糊,和魏琛死拼下去。

        “好!”魏琛收回了自己不安分的左手,认真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淡淡笑着的苏沐橙,心中忽然有了无数种想法。

        “请你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

        叶修也没有料到这个问题,身体略微僵了僵,给了魏琛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来。

        “嗯,打电话行不。”

        “叶修你是不是怂,”魏琛一脸痛心疾首,只想一拳打到叶修脸上,帮忙帮到这个份上了,叶修这家伙居然还怂,“算了算了,你想用电话就用电话吧。”

        叶修在众人惊异的表情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个老旧的小灵通来,对着小小的键盘一顿猛按。

        “这玩意儿还有电的吗。”魏琛挑了挑眉,看向自己身旁一脸不解的陈果。

        陈果保持着一脸疑惑缓慢的转过自己的头,与魏琛四目相对,轻轻地摇了摇头。

        电话拨出,嘟嘟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响着。

        并没有人接,但叶修却已经开口。

        “喂,沐秋。”

        叶修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喝的那点酒已经让他有点晕乎乎的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镜头,竟一下子失去了语言。

        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点酒精的气,叶修睁开自己的眼,认真的看着窗外那密不透风的黑夜,开口:

        “我喜欢你。”

tbc


戒烟

前文链接懒得打了

时间线很乱

请勿上升真人


(六)

        雨总是来得迅速而猛烈,不过从长长短短一条街的这头初走到那头末,整座城市就已经被密得拨不开的雨帘所笼罩,叫人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的呼吸不过来,只能在急促的喘息中从浓浓的水汽中寻到一点空间。

        阴云密布,光秃秃的楼房灰墙与它身后的那片天空融成一色,不至于一模一样,但至少也是同一色系。夏日已过,但秋的开始依旧抓住了热浪的尾巴,暴晒了近一日的沥青马路受了大雨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激,也像是锅里烧开了的水一般带起一片水雾来。

        这番天气在开始时的确叫人不好受。

        老白从饭店走出门时还只是隐隐约约有着要下雨的痕迹,上一秒还小声念叨着不要下雨,下一秒就被天上突如其来降下的瓢泼大雨浇得遍体发凉。

         “我的欧气是抽箱字抽完了吗?”老白苦笑着叹了口气,耸了耸自己的肩,试图用不算长的衣服来裹住自己。

        匆匆忙忙和直播间里的粉丝道了个别,在弹幕一片感叹成都天气变脸变得跟个川剧一样的声音中,老白把自己的手机随意擦了擦,放回自己的兜里,一路小跑着到饭店的屋檐下躲着雨,隔着一层玻璃,面色复杂地看了眼身后空空荡荡的桌子和未动几口的饭菜。

        来成都是因为甜瓜一时兴起的邀请,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早就没了最初的那种隔阂之感,自己最近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老白也没怎么思索,爽快利落的就订了最近的一趟机票。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不算特别热的天气,不知道是机场的出入口构造简单,还是甜瓜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两个路痴难得的没有迷路,顺利的会面后又顺利的离开了机场。

        实在是受不了地上交通的拥堵的两人转战地铁,几番颠簸之后,终于在一个不算晚的时候安排妥当了老白的行李。

        选了一家甜瓜还算比较熟悉的饭店,刚入座没多久,菜也只是刚刚上齐,甜瓜就已经接着电话像阵风一样的窜出去,致使刚洗完手回来老白一度以为甜瓜被人拐走了。手机收到的回复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看来事情的确有些紧急,这样想着的老白倒也有没怎么在意,漫不经心地扒拉了几口饭,辣味弥漫在自己口腔的那一瞬间,老白再次想起了被四川支配的恐惧。

        实在无事可做的老白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直播间,吐槽了一番甜瓜点的菜就没几个是不辣的,聊了好一会儿才在粉丝的提醒下发现这家店的店名就已经彰显了它骨子里与辣椒的水乳相融。

        我还能怎么办呢。

        老白颇为悲愤地叹了一口气。

        雨成就了伞,也创造了在大雨纷纷之中伞下一片安宁的空间。不间断的雨声比任何事物都要简单直接地隔绝了人们的视听。

        耳朵里充斥着雨水敲击着大地的声音,眼睛前遍布着被风吹得有些歪斜的雨丝,有些人觉得这颇为惬意,而有些人觉得这叫人烦躁,还有些人神色如常,举动自然,全然忽略这场雨。

        很显然,虚伪属于第三种人。

        雨落的时候,虚伪只是有点惊讶地挑了一下眉,也没有像大街上的其他人一样四散着逃开,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伞,又不紧不慢地撑开,看得身边躲雨的人都替他着急。

        虽然随身带伞是个不错的习惯,但也经不起虚伪这般缓慢的动作的折腾,不过短短十几秒钟,虚伪的衣服已经被淋得湿了七八分,这样看来,这把伞倒也失去了它的作用。

        虚伪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慌不忙地走着,被风吹得有些歪斜的雨在地上砸出了不小的水花,轻而易举地打湿了虚伪的裤脚,有着几分凉意的雨水顺着伞骨从其他人的伞上滑下,在虚伪的肩上留下一片水渍。

        伞下人只是笑着,像个孩子一样的转动着伞柄,雨水忽忽倾落,让人想起三月的桃花雨,夏日的栀子香,秋时的微风凉。难得放松的心态,脚下的鞋子早已湿透,虚伪索性踩着地上的水坑走,低低地笑着,不知道一个人在开心着什么。

        “去买包烟吧。”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虚伪有些不太习惯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远处就有一家便利店,虚伪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地方,隐隐约约对这条街有点模糊的印象,但问细节,虚伪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老板,拿包娇子。”从自己的兜里摸了张五十,虚伪伸手接过烟盒,老板还未找清零钱,虚伪就已经半倚着靠在玻璃柜上,从盒子里摸出根烟来,叼在了自己的嘴里。

        过街的风看上去有些太过伸展自己的手脚了,打火机上的那点火苗总是三番五次地被风吹灭,几次尝试无果的虚伪有点丧气地把打火机放回了自己的兜里,百无聊赖地咬着烟嘴。

        “虚伪你还没戒烟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听见从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虚伪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迅速地转过身来,倒是把在他身后的老白吓了一跳。

        “老白?你怎么在这儿。”一阵惊讶,虚伪在最初的一阵慌乱后也是很迅速的平静了下来,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接过了店铺老板补的零钱,大致地点了一下。“对啊,你当戒烟那么容易啊。”

        “嗯……”

        接下来的安静让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虚伪有点不安地咬了咬自己嘴里的烟,刚欲开口,又被老白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了所有的思绪,就像是以往那般,老白很自然地从虚伪的嘴里拿走了那根烟,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一个垃圾桶,有扭头看了看门外丝毫不减攻势的雨,无奈下只好把这只无处安放的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老白你什么时候来的成都?”虚伪愣神了片刻,还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两三个小时以前吧,甜瓜喊我过来的。”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老白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自己到这里的时间。

        “甜瓜叫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

        “老白你这么耿直的吗,甜瓜他人呢。”

        “吃饭吃到一半跑了,好像有急事。”

        “有点东西啊。”

        你一言我一语,熟悉的感觉,不熟悉的场景,那点以为已经被自己丢掉了的东西悉数返回,萦绕在心间,比任何时刻都要来的生动活泼。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属于他们四个人的时光,嘴炮也好玩笑也好,直播间总是有着四个人的欢声笑语,游戏也好聚会也好,生活里也总是少不了四个人的身影。

        谁能不怀念那段时光呢。

        谁又能轻易地忘记。

        谁又能简单的一句放手带过。

        记忆它总是活的,像张不会褪色的相片,不管你怎样千辛万苦地去掩盖它隐藏它,生活总是叫你在不经意的细节处回想起往日的一切,一幕幕都比曾经要来得更为鲜活,更为真实。并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归宿,并不是遇不见和自己相投的人,也并不是习惯了孤独,一个人的心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分给他一块,又为那个人腾出一块,等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空余的位置,而有关他们的记忆也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占据在自己的心中。所谓“初心”,或许就是这般。

        他始终都是“第一位”。

        无法遗忘,无法忽略,无法抹去的“第一位”。

        第一位和自己打招呼的人。

        第一位在游戏之中关心自己的人。

        第一位每日期待与他见面的人。

        第一位闯进他们心里的人。

        第一位放不下的人。

        他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就带动起了自己的情绪,说着不在意但却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在意,老白看见虚伪的背影时是这般,虚伪听见老白声音时也是这般。

        这份记忆太叫人刻骨铭心,以至于现在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不知不觉间都成了当初的一个翻版,一个刻印。

        怎么可能不去想念。 

        怎么可能不去回忆。

        怎么可能不伸着手尝试去触碰。

        这个“第一位”在自己心中占据的分量有多重,虚伪不知道,老白也不知道,但他们只知道,生命中在无法找出一个与之匹敌的人。

        不管那人是否喜爱自己,是否陪伴自己,是否关心自己,是否为了自己掏心掏肺。

        可他始终比不上第一位

        说来残酷,这也终究不是场公平的游戏。

        不经意间被对方偷走了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拿着了对方的心,自然而然,心甘情愿。

        感情这件事,谁也说不准。

        “老白,你要往哪边走?”虚伪指了指这条街尽头的岔路口,莫名其妙与老白对视了几秒。

            “先走吧,到了前面再说。”没有像最初那样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老白冲着虚伪眨了眨眼,两人颇为默契地一起收回了视线。

        虚伪从柜台上拿起了自己仍然湿哒哒的伞,有些老旧的格子纹样式,但依旧崭新的伞骨却证实了这把伞的年龄。虚伪随意的甩了甩伞上的水,干净利落的把伞直接撑开,落了身旁的老白一身水。

        “虚伪先生,你是故意的吗?”颇为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水渍,老白干笑了两人,一瞬间觉得自己失去了刚才那番躲雨的意义。

        “嘿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虚伪像往常一样傻笑了两声,伸出手捋了捋老白有一点点湿润的头发。

        可能是被街上显得有点寒冷的大风吹得太久了一些,老白的额头多少也有了几分凉意,虚伪的手慢慢地抚上了老白的耳廓,手指轻轻地搓捻着,虚伪指尖传来的暖意让老白的耳朵一阵酥麻。

        成功地让老白的耳根子带上了一抹红色,虚伪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右手撑着伞,肩并着肩,带着老白不由分说地就走进了雨中。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了话语,沉默地在雨中穿行,大雨像是一层厚厚的帘子,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也隔绝了伞内与伞外。

        有那么一刻,他们不再是那个在直播间里说说笑笑的游戏主播,不再拥有数以十万计的粉丝,不再生活在无数人的期盼与注视之下。

        左边的人是虚伪。

        右边的人是老白。

        他们都拥有着这一刻的彼此。

        就这么简单。

        “老白,你还记得甜瓜住哪儿吗?”虚伪抬头望了望街两边有些上了年纪的房屋,一时忘记        了前行的道路。

        “不知道,知道也没用,反正没有他家钥匙我也进不去。”老白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有些迷茫的虚伪径直转向了左方,“凭直觉走吧。”

        “那要是你没碰见我怎么办,在这边逗留一个晚上?”虚伪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惊讶地抖了抖自己手里的伞。

        老白颇为无语的盯了虚伪一眼“你是魔人吗?我这么大一人不知道打电话的吗?”

        “我怕甜瓜找你时迷路,你找甜瓜时又不知道他在哪儿。”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老白在一番沉默之后还是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虚伪望了望这条狭窄而又冗长的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先往前面走吧,到时候再说。”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雨势相比刚才已经小了不少,密得透不过风的云层也隐隐约约透出些光来,雨下得很通透,淋散了最初的那份沉闷与燥热。空气里带着几分颇为养人的清凉,呼吸之间少了那点堵塞之感,叫人的心情顺畅了不少。

        “希望这雨可以一直下。”虚伪望了望天上快要落尽的雨,脱口而出。

        “为什么?”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老白的疑问。

        虚伪笑了笑,有意识的把伞往老白那边靠了靠,,老白仍然是一片云里雾里不明真相,看了两眼已经笑着的伪酱,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你别感冒了啊老白。”猝不及防跟上这么一句和前话搭不上边的话,虚伪依旧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这个带着伞还打湿了的人好意思说我,你再不回家换衣服才是真的要感冒。”

        “嘿嘿。”

        老白出神地盯着虚伪噙着微笑的脸,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地打了自己一拳。

        “干啥?”

        “我这个记性真是,送你个东西。”老白将一个黑色的东西从自己的右手小指上褪下,没等虚伪做出什么反应,就把虚伪右手里的的伞塞回了他的左手,不由分说抓过他的右手,把这个指环套在了他的小指上。

        “这啥?”虚伪把右手举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看了看,倒也没有把它摘下来。

        “我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买的,觉得挺适合你的,一直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给你。”老白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上面的花是什么?”

        “店主说的是紫罗兰,这个纹路好像不怎么常见。”

        “那这个......”

        “闭嘴吧虚伪先生,你问那么细致干什么。”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虚伪尚未说出口的疑问,老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这不好奇吗。”虚伪的声音以肉耳可辨的速度变得委屈了起来。

        “保持点神秘感好吗,我的虚伪先生?”老白也还是没能狠下心,留下了一个中立的答案。

        虚伪把伞又拿回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小指,指环与金属制的伞柄相碰时发出不大的“啪嗒”一声,虚伪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个弧度。

        “老白你别动。”虚伪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身旁还在沉思的老白一个不留神差点走到雨中。

        “你忽然停下干什......”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像是一只蝴蝶停留在花瓣上,虚伪轻轻地啄了一下老白的唇,轻得像是一阵风,若不是眼前放大的人影,老白甚至怀疑刚才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个幻觉。

        老白在原地愣了一下,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虚伪像是只大型犬一样在老白的颈见磨蹭着,手中的伞被毫不留情地丢到了一旁的地上,伸手环住怀里的人,虚伪轻轻的眯上了自己的眼,任由凉丝丝的雨滴滴到自己的脖子上。

        “想你了。”

        虚伪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没有等自己怀里的人给出什么反应,虚伪就再次打断了老白快要说出口的话。

        一瞬间夺取了老白的呼吸,虚伪一改刚才的温顺与柔和,有些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老白。右手托住老白的后脑,虚伪加大了自己左手的力度,狠狠地揽住他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淡淡的烟味萦绕在唇齿之间,有些不适应这番味道的老白本能地想要避开,在虚伪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才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大。察觉到怀里人意图的虚伪不满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加大了索取的力度,感到有点缺氧的老白被虚伪的这番动作激出了点点泪光,眯缝着眼睛,在察觉到无法挣脱后,干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虚伪也终于放过了自己怀里的人,停下了这个充满着欲望的吻。

“雨停了,老白。”脖子上少了一点凉意,虚伪这才察觉到雨已经停了下来。

“嗯。”

“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虚伪,要是我感冒了,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那你传染给我呗,我陪你感冒。”

虚伪捡起了被丢到一旁的伞,随意地理了理伞,拉着老白往自家方向走去。

“去我家吧,我好像想起来怎么走了。”想了想,虚伪还是征求了一下老白的意见。

“我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好吗。”

“成。”

虚伪拉起老白的手,感觉到自己左手传来的温度,老白还没有完全平息的心跳又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虚伪的右手难得的安分,只是这样轻轻地攥着老白的手,从这条巷子的一端走到另一端,从雨落走到天晴,从这番心境走到另一番。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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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问系列

巨多私设,没有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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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瞎编的很多问,头大


Q1:请问两位的名字。

白:OldBa1,直接叫我老白就可以了。

虚:虚伪。

Q2:请问两位是怎么认识的。

白:B站av23359401,有视频有真相。

虚:游戏啊,这不废话吗。

Q3:请问两位对对方的初印象是什么呢?

白:闪现震慑,NB啊兄弟。

虚:感觉挺照顾人的吧,最开始和我一起玩的时候声音都不敢放大,挺礼貌的。

Q4:两位在相处中有没有什么印象最深的时候。

白:在玩人类一败涂地的时候,从墙的那边忽然探出头来,笑死我了。

虚:印象都挺深的,没有最字一说。

Q5:觉得对方有没有什么很帅的地方。

白:除了杀我以外,都挺帅的。

虚:他们痛失亚军的时候。

Q6:两位对于魔人团的成立有什么看法呢。

白:多好啊。

虚:有人可以陪我开黑了,多了几个兄弟,挺好的。

Q7:两位有没有想要一巴掌扇死对方的时候。

白:……我要珍惜我的直播间。

虚:老白这个人挺让我放心的。

白:我很多时候想一巴掌扇死甜瓜和瓦不管可以吗。

Q8:两位一般怎么称呼对方呢?

虚:就很正常的,老白。

白:就同样正常的,虚伪。

Q9:请问两位希望被对方怎么称呼呢?

白:就跟平常一样喊,多亲切。

虚:喊我虚伪就OK了。

Q10:两位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虚:真要说的上来就对了……很多吧,渗透在日常中。

白:他也喜欢我。

虚:这么随意的吗。

Q11:两位讨厌对方哪一点呢?
虚:不知道按时休息…..

白:老是抽烟,还不会按时吃饭,迟早得胃病。

Q12:如果以一首歌来形容对方,会用哪首歌呢?

虚:《董小姐》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

白:《letter》,就莫名其妙感觉很相似。

Q13:如果用一首歌形容你们俩,会用哪首歌呢?

虚:《夏夜》很好听的一首纯音乐。

白:《Lost Stars》,一部电影里的插曲。

Q14:如果对方变小了,你会干什么呢?

虚:养着啊,不然我还能干嘛。

白:趁他还小,抱着他看几部恐怖电影,他现在这么大个人了,玩个恐怖游戏都怕。

Q15:两位最想给对方送什么礼物呢?

虚:送他毛绒玩具吧,他挺容易孤单的,而且他要生气了可以选择暴揍一顿娃娃来解气。

白:送他点我的欧气吧,虚伪是真的脸黑……

Q16:两位最想从对方那儿得到什么呢?

白:随便啥都成,我不挑的。

虚:他。

Q17:对方做过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虚:半夜嫌冷把空调关了,后来又嫌热把空调打开了,关键是他全程没醒,摸空调遥控器的时候一巴掌糊我脸上了、

白:他每天早上起来像是失忆了一样,问我是谁,他在哪儿。

Q18:说说你们之间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吧。

虚:他晚上踢被子,然后嫌空调冷又抱着我睡,最让我觉得窒息的是,后半夜还停电了。

白:我单抽奇迹,他氪不改非,然后他暴打了一顿自己的枕头。

Q19:感觉对方是什么颜色呢?

虚:白色,欧的白嘛。

白:黑色,他脸黑嘛。

Q20:如果对方可以变成动物的话,两位希望对方变成什么呢?
虚:飞鸟,飞得越远越好。

白:鱼,七秒记忆,可以活得无牵无挂,无忧无虑。

Q21:对方最让你心动的是什么时候。

虚:他跑到成都来安慰我的时候,当时在电话上看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我tm都快窒息了,13个未接来电。

白:半夜说梦话念叨我的时候。

虚:什么时候?我说了啥?

白: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放心吧。

Q22:对方最让你心疼的是什么时候。

虚:被很多人攻击的时候,我又不能直接去安慰他,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真的挺难受的。

白:状态不好连续掉分的时候,不然我为什么要跑到成都去看他。

Q23: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你希望你能干什么呢?
虚:早点认识他吧。

白:趁他表白前先表白了,被动方太难受了。

Q24:最近一次梦到对方是什么时候呢?
虚:那段时间天天梦到他,有一次贼难受,好像还哭了,但具体是什么内容我就记不得了。

白:我虽然记不到自己做梦没,但我大概梦到过他。

虚:为什么啊?

白:……这个理由真的不能说。

Q25: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虚:他来我这儿。

白:我到他那儿。

Q26:两位最喜欢对方的哪一个身体部位呢。

虚:手,握着挺舒服的。

白: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说过,但我觉得虚伪的眼睛是真的挺好看的,感觉他眼睛里有小星星。

Q27:如果在ABO设定里,两位希望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虚:ABO设定是什么??

白:就beta吧,平平凡凡普普通通我觉得挺不错的,还有就是我感觉虚伪很像伪装成A的O。

虚:所以ABO设定到底是什么?

Q28:如果对方是O,刚好到了发情期,两位会怎么做?

虚:(刚查完)……我再仔细看看这个设定。

白:不敢想,不能想,想不到。

虚:买抑制剂,不到了双方都有准备的时候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Q29:请问两位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虚:游乐园吧……

白:你去游乐园的时候就这样想了吗,还堂而皇之的带上了甜瓜?有点东西啊,虚伪先生。

虚:嘿嘿。

Q30:两位初次接吻是在是在哪里?

虚:游乐园的摩天轮里。

白:我怎么忽然觉得你当时是有备而来呢虚伪先生。

Q31:两位初次接吻时是什么感觉?

虚:嘴唇真的挺软的,有点和预想的不一样。

白:脑袋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Q32:两位初次H是在什么时候?

虚:晚上啊,还能什么时候。

白:他第一次拉我去吃串串香的时候,很头大。

Q33:两位初次H是因为什么呢?

虚:我喝多了,记不大清了……

白:我可以不去回忆吗?

Q34:两位在初次后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虚:你们问这么细干什么……我还是有点记不清,硬要说的话,酒醒了有点头疼。

白:我tm腰疼行吗。

Q35:两位喜欢对方在初次H中怎么样的反应呢?
虚:我说了我tm记不得了,你们还要继续这种话题吗?

白:他哑着嗓子喊我宝贝,不得不说还是挺苏的。

虚:我这样的吗!

白:……你个魔人。

Q36:对方在平时有什么很撩你的地方。

虚:他这个人就挺撩我的。

白:声音吧,很低沉,听着挺舒服的。

Q37:如果另一方去世了,那么两位会怎么做呢?

虚:我倒是不敢比他先死,所以这样也许还不错,我可能就抽根烟,然后有空就去陪陪他吧,老白挺怕孤单的。

白:不会的,我也不会这样想。

Q38:如果你去世了,那么两位希望对方会怎么做呢?

虚:好好活呗,再找个人,过上安稳的生活,老白一个人呆不下去的。

白:还记得我就成,不说其他的。

Q39:对方有没有什么伤害到你的时候?

虚:有肯定是有的,但我不会说,我也不希望他知道。

白:很多时候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他不在我身边我就挺慌的,有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Q40:对方不在身边的时候两位会怎么做呢?
虚:想他呗,还有就是打游戏会碰到啊。

白:游戏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不是碰不到。

Q41:有没有设想过对方不再喜欢自己的时候?

虚:我能让他喜欢我一次,就有本事让他喜欢我两次。

白:他没给我表白前,我一直都拿他不喜欢做前提,所以也无所谓。

虚:老白你怀疑我,我伤心了。

Q42:如果对方在情感上出轨了,两位会怎么办?
虚:抢回来呗,抢不回来就放手呗,我还能怎么办,老白过得开心就好了,如果对方比我更适合他我也就认了。

白:我这人一直没什么安全感,要真是这样了,我可能会故作洒脱,一笑了之,然后自己猫起来哭。

虚:我不会的,放心。

Q43:对方有没有触及两位底线的时候?

白: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大概把对方的底线摸清了,就是有些时候开玩笑也不会往那边开。

虚:刚认识的时候就交待清楚了,现在的话,老白都算是我的一部分底线吧。

Q44:如果对方提出分手,两位会怎么做呢?
虚:这个和前面几个问不是差不多吗,跳过。

白:同跳过。

Q45:如果两位分开了,两位会怎么做呢?

虚:默默关心,然后该怎么过怎么过吧。

白:就把一切当做我的自作多情,权当无事发生过。

Q46:对方的身边有没有让两位非常嫉妒的人呢?
虚:有是有,但我不会说,我不希望我的观点影响到他的生活。

白:硬要说还是有的……

虚:然后?
白:然后啥,就这样。

Q47:两位有没有争吵过呢?
虚:有啊,但其实说白了我们双方当时都有错。

白:肯定有啊,我们又不是神仙。

Q48:两位争吵的原因是什么呢?
白:……能不说吗,我不想提。

虚:他不想提,我不会说,你也别问了。

Q49:两位有没有特别想和对方一起做的事情呢?

白:带他去看恐怖电影,深夜档的那种,虚伪比起血腥更怕灵异类型的。

虚:(忽然站起)(一把抱住)喏,就像这样。

Q50:两位希望对方和在一起多久呢?
白:看我活多少岁呗。

虚: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跳过。

tbc

(小声叨叨,伪酱直播那边真的一遇见老白弹幕就暴起,我觉得称呼“某颜色主播”真的挺伤人的,何必这样针对呢。难受)